想到珠珠和混沌晶核，她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似乎已经进化成混沌兽的小家伙，不出意料的，仍然遍寻不着。

以前识海没这么大，它也还只是颗懵懵懂懂的混沌云雾凝成的气团结晶，不知何时生了混沌意识，似金丹非金丹似元婴又非元婴。

进过太墟境后，每次自己化身为混沌形态与那些混沌兽厮混，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意识深处传来的雀跃，小家伙就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自我意识越发清晰。

现在阿六的感觉就好像突然自己的识海中多了无数的混沌晶核，有些的自我意识强些，有些与它最初的懵懂相似。

她觉得这些自我意识都各自不同，又有共同之处，但一时之间又极难梳理清楚。

她的神识就这么傻乎乎地立在虚空中，似拥有一切，又不知从何入手。

玄妙又空奥。

渐渐地，有些细碎的星辉慢慢靠近，阿六分出些神识试探着去轻柔触碰，就好像当初为雷影修复神识和气海空间时一样。

果然那些细碎的星辉渐渐贴上了她的神识，又缓缓融入其中。

阿六的神识一阵暖洋洋。

“应该是祭炼成功了。”

“对，我感觉到处万籁俱寂，却又似蕴藏无限生机。”

“想快点见到小阿六。”

“你能动了吗？”

“还不能，不过，我觉得应该快了，总觉得阿六在看着我们...”

阿六似乎“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很熟悉。

此时的阿六还没意识到，对于这片才刚刚着落于她识海中的灵识体来说，她几乎已经是一种天道般的存在，这些灵识体就好像是存在于她脑海中的记忆，有些会不请自现，有些只要她意识到，就能将相关的一切拉到神识的眼前。而有些她潜意识中关注的一切更容易被她的意识发现。

她现在“听”到的窃窃私语正是青衍掌门与长老们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