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情专注,双手如飞。
青玉算盘上的珠子噼里啪啦地跳动着,恰似急雨骤降,清脆而又急促。
屋檐的角上,铁马在飒飒秋风中叮当作响,这悦耳的声响,却终究掩盖不住从库房中不时传来的阵阵惊叫声。
众人在成箱的蜀锦之下,发现了一叠叠交子,加起来好几十万。
“嚯!这老小子可真够奢靡荒唐的,竟把金锭融了铸成恭桶!”
一名侍卫满脸震惊与愤懑,从茅房费力地抬出一个流光溢彩的鎏金桶。
纪由看这么厚,抄起一旁的锤子,猛地砸向那马桶。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马桶应声而碎。
一块块黄澄澄的金块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别的物件不过是表面镀了层金,这恭桶却是实打实的内里全金,当真是奢华至极、令人咋舌。
御史中丞抱着厚厚的账本,脚步匆匆,一路小跑而来。
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慨之色:“殿下,光是在司马光家,就抄出了足足三千亩地契,而且这些地契全都是挂在别人名下的,分明是在掩饰其非法所得!”
他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语气中透着更多的难以置信,“韩琦更是绝了,竟在书房的墙壁里偷偷砌了个银窖......”
纪由真的抄爽了,好富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