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虽在清雅沉着冷静的应对下暂时平息。
但她心中清楚,没有粮食,人心便如无根的浮萍,难以安定,类似的纷争恐怕还会接踵而至。
村长带着几分忧虑离开后,清雅抱着受了惊吓,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小荷回到屋内,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屋外,赵管家正独自埋头修理那扇被马三砍出几道深痕的木门,木屑随着刨子的推拉簌簌落下。
另一边,马三灰溜溜地回到家中,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他躺在土炕上,辗转反侧,心里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不甘心就这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更咽不下当众丢脸的恶气,脑子里飞快的转着,盘算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城。
就在这时,他老婆王梅端着一碗野菜汤走进屋,将碗重重地墩在炕边的矮桌上,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没好气地问道:
“孩儿他爸,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那个恶婆娘一点粮食也没借给你?”
不提还好,这一问,马三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腾”地一下从炕上弹坐起来,指着孔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臭婆娘,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出馊主意!借个屁粮食!老子现在成了全村的笑柄,里外不是人!”
王梅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站了起来,掐着腰,回嘴道:
“哟,你冲我发什么邪火?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一家老小能活下去吗?”
“那恶婆娘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家粮仓堆得满满的,借点给乡亲们能掉块肉?”
“不借也就罢了,还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这口气咱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马三听她这么一说,眼睛突然一亮,连忙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有啥主意?快说出来听听!”
王梅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将嘴凑到马三耳边,叽叽咕咕地嘀咕了好一阵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字字透着阴毒。
马三的脸上先是疑惑,随即慢慢绽开一抹狰狞的笑容,他用力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