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将煎锅递给顾嫣。
顾嫣仔细查看,郑太医也凑了过去。
两人对视,都发现了其中的不妥。
顾嫣迈步走近阿七,“这药看似相同,却有两味药,加重了剂量,与郑太医开的药方不同!”
顾嫣说完此话,姜夫人大惊。
郑太医也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药的分量不同,药效也就差了。按照这个方子吃,姜公子再过几天,气血便会亏空!”
“你差点儿毁了老夫的一世英名!”郑太医骂道。
姜大人一脚踹过去,“你居然敢害我儿!”
那小厮却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绝无此心啊!可能是抓药的掌柜搞错了,小的哪懂那些,只不过是照方熬药!”
姜夫人还算镇定,她看向身旁的管家,“去找药铺掌柜的查查。”
顾嫣又拿起了身旁的那条纱布,“这纱布,平日也是你保管?”
看到纱布,阿七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他很快地掩盖住了。
他低头说道,“自是小的保管的。”
顾嫣翻动抽屉中的纱布,顺着阳光看去,并无异样。
而姜平旭身上的这条,却有问题。
“那你解释一下,这两条纱布有何不同?”
阿七强撑着说道,“公子用的纱布,都两天未换了,自是不同。”
顾嫣将两条纱布放到阳光下,“大家且看,这条纱布明显浸了毒液。只是,与伤口结合,寻常人闻不出异味罢了!”
姜夫人一脚踹翻了阿七,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说,为何要害公子?”
阿七哭道,“夫人饶命,阿七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还在狡辩的小厮,顾嫣接着说道,“这种毒粉,必须与伤口接触才能发挥作用。”
“姜公子前两日伤口可有结痂?”
姜平旭仔细回想,“到该换药那日,我看过自己的伤口,隐隐有结痂趋势。只是,那日,郑太医没来,便是阿七为我换药的!”
“对了,还扯破了我的伤口。”
顾嫣说道,“这就对了,这纱布上的药汁,得有伤口才能发挥作用,以小伤口为依,逐渐扩大伤口范围,它会导致你伤口久久不愈。”
阿七还要狡辩,顾嫣冷冷地看向他,“刚你靠近时,我便闻到,你身上有股蚀骨草的味道,与这纱布味道一致!”
阿七还不肯认错,倔强说道,“小的整日伺候公子,自是会沾染些伤口的味道!”
郑太医回想到,“对,就是那日,我刚要出门,丽妃娘娘宫中就传出话来,让所有太医,去丽坤宫中,为她诊治。”
萧承泽眸中闪过一丝光,竟是他们干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