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黑曜没有理由杀他。
但是在叶生宣面前,他的泪是真的,他的难过是真的。
*
勤政殿内,聚集了黑曜从大江南北找来的各界人才,与叶生宣高谈治国之道。
有人建议恢复民间歌舞的权利,但是对歌舞具体内容可以有限制。
刘长思:“像凤凰祈福舞这样男女老少皆宜的歌舞就可以在民间流传。”
常安:“甫氏当政时期,歌楼内歌舞表演多是为了收取达官贵人之财,奢靡之风多是为了反馈国库。但陛下查抄大部分贵族,拆了歌楼,歌女舞女失了谋生之路......”
叶生宣:“朕不是在宫廷与地方学堂招募女官吗?”
“可是......女官......”
刘长思:“宫廷各司若是招募歌楼舞女......”
“风言风语?”叶生宣在不少奏折中看到这个词,她并不十分理解,“在你们那里,她们也叫妓女对吗?”
“......”满座鸦雀无声,也是一种默认。
“歌楼舞女满身才华,以色示人不过是为自己谋活路。从前有不少官员欺男霸女,这些女子受了不少苦楚。如今朕拆了歌楼在宫廷设立各司,大禁奢靡是为解救!她们还有什么不满?不愿入宫?不愿入学堂?当真是因为从前的日子更好?”叶生宣带着疑问站起身,在这些谋士面前来回踱步,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见常安欲言又止,便点他:“你说,为什么?”
常安:“人言可畏。”
“好一个人言可畏!”
花无双一心求死,难道是因为畏惧流言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但花无双不是天下人,天下人不会都是花无双。
“那就让那些人闭嘴!”叶生宣回到龙椅上,拿起书案边早已被分类好的一沓奏折,丢给常安,“朕总结了一些言官的话,的确有不少人对朕设立过多的女官有意见。朕以为,那些宫廷事物他们是没兴趣的,只是看不惯新法比起从前偏袒了女子些。只是朕不明白,女子男子都是人,言官为何要这般针对女子?难道是因为朕是女子?”
叶生宣若有所思,眸光凌厉:“这些言官恐怕只是单纯不满朕在位而已......”
刘长思认同她的话:“臣建议审问......”
常安:“已经在审了。”
满座谋士:“......”
常安翻了翻那些言官的奏疏:“他们质疑陛下设立新政的初衷,是忤逆。臣......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