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的时候看到的是孟氏泪流满面的样子,她是女人,新婚第一天就把东西都搬回来了,肯定是出了事了。
“音音怎么了?是不是郑氏生事了?”
“别着急,让女儿坐下来慢慢说,来喝点水。”
房瑞青给女儿倒了一杯水,推过来了。看着女儿笑嘻嘻的样子,也许事情不大了,毕竟这样的身份了。
“老爷,夫人。是卫国公府太过分了,说是没钱包丧事,世子来和公主借钱,公主给了两万块,她们竟然没打招呼就派人去庄子上拉菜,管事不给他们,和他们要令牌,国公夫人身边的陈嬷嬷就来了,趾高气昂的命令殿下拿令牌。
凤七看不过去了就打了她,给他送去了世子那里。国公夫人就过来闹公主,结果世子来了,不问原因就让公主给令牌,还把凤七打了,殿下就带着我们回来了。”
“都是我不好”
凤七赶紧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葛嬷嬷都不怎么参与在国公府里的事,就怕出错,结果还是不行。
看到葛嬷嬷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凤七也认错了。罗嬷嬷也站出来了。
“其实奴婢觉得葛嬷嬷已经很小心了,去了国公府她都不怎么说话了。凤七那样做也没错,当时陈嬷嬷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是长公主收下的人,不能太软弱了。”
“你们都没错,是音音不该嫁进去那样的人家,是我这个父亲无能,才几岁的孩子就没能力保护你,让你流落江湖,被人追杀不断,长大了婚事又不能做主。唐唐长公主竟然去给人家冲喜,公公死了还要我女儿拿钱包丧事,他们欺人太甚了。
卫国公的丧事我们都不要去了,他们家不配和我们做亲家,再闹什么幺蛾子就和离算了。”
“胡说什么?当初也是说好了,要等女儿及笄才能圆房,现在又是孝期。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成婚太仓促了,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