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标夜晚本就烦躁的不行:“不能,你怎么没搂着你的小娇妻一起睡,你不行?”
马头立马精神了:“说什么呢?我很民主的,绝不趁人之危,讲究心甘情愿,我可不像你一样。”
“荤素不计,舒坦就行,哪天玩出病来,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黎标倒是不计较马头言语中的讽刺:“我看不是不敢吧!”
“而是不能对吗?”
马头心头一震和黎标强硬对视,黎标确实不是吃素的,他和艾斯克之间有交易,这交易目的…他不可能知道,所以是试探?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早点洗洗睡吧,别让路过的狗,都躲着你走…”
黎标咬牙,这马头说起话来,真恨不得让人打死他。
关键时刻,他们不能内斗,不过越小贵这条线,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利用的点。
他马头什么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没见过,怎么可能被轻易地绊住脚?
狗屁的真爱,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除了自己还没弄明白的傻弟弟。
黎标牙疼,周围的小弟看不懂黎标的表情,跟他相熟的几个,还真有人大的胆子,上前问出声。
“标哥,难道你对狗也感兴趣!”
周围的气氛静默,一时间呼吸声都停止了。
黎标冷冷的看着他,好赖话听不出来:“拖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他!”
马头没有睡着,辗转反侧躺在床上,天刚朦朦亮的时候,转悠到越小贵的房间。
越小贵觉得身上的药效散了不少,身体上稍许有了些力气。
听到推门声就醒了,张开双眼侧头看着准备偷摸进来马头。
“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你这警惕性挺高的。”
“昨晚睡得好吗?”
越小贵抬头看着房顶,并不搭理马头。
“你说就我这样的,如果被你们逮到了,有活命的机会吗?”马头抛出一个越小贵感兴趣的话题。
越小贵坐起来,看着马头:“你如果把我和孔明安全送回去,我可以给你申请,让你无期徒刑。”
马头看着越小贵认真的样子:“哈哈哈,我先谢谢你了,但是我并不打算投诚。”
“哦!”
“你不在劝劝我吗?”
“你有病,别拿我寻开心。”越小贵继续躺下,半点都不想和马头交流
“你们这些出身优越的少年,仕途坦荡,前途光明,是没有办法共情常年在阴沟里面爬行的人。”
“这年头谁手上不沾点血…..”
越小贵打断马头的碎碎念:“我们给予你机会,你可以积极改造,但是你内心并不想,执迷不悟的人,永远都是叫不醒的。”
“就像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策反你,因为你骨子里就没有那股劲儿。”
马头掏出一根烟点上:“…确定没有想过策反我…你现在字字句句,都在表示着….想要我帮助你。”
“无论你用多少怀柔话,正话反说,我都不会听的,你们也就会这一套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