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

“说这个有什么用么？”龙门樾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兄弟，灵狐是个好公会，豆腐是个好人，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带着龙门这么多兄弟过去，等于把全服顶尖公会都得罪了，你说我敢不敢？”

圣堂枫沉默了两秒，是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反正知道就是冲着灵狐来的就行了，但关于这件事，他还是想要知道，是谁发起的。

“牵头的公会是谁？告诉我这个！”

“别难为我了。”

“行了！”圣堂枫语气变了，“我不问你这些事，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自己想不想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圣堂枫以为他挂断了，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他又放回去，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

“我想来。”龙门樾说，“但我想来没用，我身后还有几千号人，他们要吃资源，要打装备，要跟上版本。”

“我为了一个我想，把他们全带进一个被人盯着打的公会里，我干不出来。”

“你没有没想过，如果我们这次进去了呢？报名过了，预选赛进了，你觉得那些人还会盯着打吗？”

“那是如果，我只想看中眼下。”

“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圣堂枫逼了一步，“灵狐现在缺的是什么？人数，你们龙门现在缺的是什么？资源，你带人过来，灵狐人数够了能报名。”

“进了预选赛，只要进入下一轮，凭借灵狐过去的辉煌成绩，势必会有大量曝光，有曝光就有新的人手，有人手就有资源，这笔账你是算不明白？”

“你就当我算不明白吧，我不想用稳稳到手的资源，去赌一个可能性。”

圣堂枫深呼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起来，目光也变得锐利，“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我是一路看着灵狐前进的，我能很确定的告诉你一件事，灵狐从来就没有倒下过。”

“我看着他们被一次次针对，但是他们都挺了过来，现在，灵狐上下，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全部拧成了一股绳，机会！就差这一次机会！”

“我告诉你，灵狐会站在这个舞台上，大声告诉所有人，我们又回来了！这不是我的预感，这是我们必定会去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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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圣堂枫也没再催，他把手机换了只手拿着，听着那边隐约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龙门樾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沉了很多：“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哪里来的信心？你能保证？这些东西你一个都保证不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