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图在雾中怒吼,赤阳掌拍得水雾翻腾,却始终摸不到玄机子的踪迹。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出不对——脚下的木板竟在发烫,像是有火在烧!
“不好!”他猛地跃出雾团,才发现甲板已被玄机子引动的地火点燃,火苗顺着木纹窜得正旺。
“三十年了,你的破绽还是这么多。”
玄机子负手而立,看着狼狈的司空图,“当年在终南山,你就打不过我,现在,照样不行。”
司空图的冷笑在江风中像淬着冰一样,他踩着倾斜的桅杆攀升,白发在风中狂舞,竟有种孤注一掷的狠戾:
“玄机子,你那点灵力,还能撑得过一个时辰吗?”
话音未落,小船上的玄铁卫已如饿狼般扑上大船。
他们穿着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的细剑在日光里闪着亮光,落地时足尖点在甲板的焦痕上,悄无声息地分作两队。
——一队直扑向十七,另一队竟掏出铁钩,狠狠钉进船板,期间有铁链相连,显然是想困住玄机子的身形。
玄机子哈哈大笑,你个老小子还像当年一样阴毒,会算计。
不过老夫的这点法术对付你的这些徒子徒孙还绰绰有余。
说罢,手指一弹,一个黑雾小球击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人。
那人险之又险的一个铁板桥,堪堪避了过去。可刚一起身,迎前又射来一枚黑雾球。
玄机子的笑声在江面上荡开,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凌厉:
“司空图教出来的徒弟,倒是把他的缩头功学了个十成!”
话音未落,他指尖再次凝出黑雾小球,这次却不再直直射出,而是借着风势拐了个刁钻的弯,擦着那玄铁卫的铁板桥姿势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