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啊,奶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你找口吃的,让你活下去。城里肯定有粮食,只要能进去,就有希望。”
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悲痛万分,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她继续向前挪动脚步。
而此时,躲在案桌下的知府大人,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望着城楼下那如潮水般的流民。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全然没了平日里治理政务时的镇定与从容,满心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流民潮猛冲了一会,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城墙上的守军在这波冲击下显得有些吃力。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们会持续强攻东门时,形势陡然一变。
突然,流民潮中分出了一股如脱缰野马般,气势汹汹地涌向了南城门。
那股流民的呼喊声震天,仿佛要将南城门踏平。
守城官兵见状,心中大惊,深知南城门若有闪失,沧州城危矣。
于是,他们急忙抽调人手,脚步匆忙地前去支援南城门。
好不容易才将防御力量在南城门布置妥当,城墙上的士兵们刚稳住阵脚,准备迎敌,就见城下的流民潮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只见又有一股流民如鬼魅般迅速分了出来,朝着北门狂奔而去。
城上的守备大人见状,气得直跺脚,忍不住怒喝道:“好一个贼人,居然还懂些谋略!这般声东击西,来回折腾,倒也棘手。”
此时的守备,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他深知这流民潮看似乌合之众,实则暗藏玄机,不能小觑。
就在众人被流民的举动弄得焦头烂额之时,一名白面短髯的将领目光如炬,敏锐地察觉到了流民潮中的异样。
他迅速指向流民潮的中央,大声说道:“大人快看,这些流民潮好像是人在指挥!
中央那团人流人人都持有兵器,戒备森严,好像在保护着谁。”
这位将领说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单膝跪地,向守备请求道:
“请大人准我领三百骑兵前去突击,擒贼先擒王,只要斩杀了他们的首领,流民潮必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