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殷看向了沈濯,“可是,以后都不能演戏了。小白,身体不好。无法承受那沉重的戏服和头饰。”
“什么意思?小白身体哪里不好了?怎么回事?”沈濯看着柳书殷的目光,对着小白望去,“小白,你乱吃东西了?跟爸爸说,你都吃什么了?”
林续越听这话茬,越是不对。还有沈濯,他似乎非常紧张小白的身体。
林同见状急忙向前补救,“亲家,累了吧?坐下来坐下来,有话以后在说,林续,别跪着了。文英啊,快给大家发喜糖。”
许文英也赶紧忙着打马虎眼,“大家来吃糖了,来来来。”
李淑娟也趁机走了过去,她抬手就拉住了柳书殷,“书殷呐,我这个眼不行,可我觉得自己的毛线活儿还成。要么,你改天给我起个针。咱们一起织织毛衣,这人呐,不能闲下来,这要是……”
“小白的肋骨被人打断过,造成了九级伤残。虽然已经好了,可这……这毕竟是女孩子的伤啊。”
沈濯闻言一把抱住了柳书殷,“谁?谁打的我们的小白,老子特么宰了他!”他单手就拉住了小白,“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做主。左边还是右边,哪边的肋骨,谁打的?”
小白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左侧比划了一下,“这里,好疼的~”
“林续,你特么的瞎啊?怎么保护小白的?”沈濯陡然一声平地怒吼,把林续吓的浑身一颤,他举过头顶的茶水,都撒在了地上。
“林续,你告诉我,谁打的?谁敢军官夫人,这是军嫂?!”
“我!”林续的声音,在这个堆满人的院子里响起。
林同抬起的手,陡然停在了空中,李淑娟摸着柳书殷的胳膊,在此刻也静止了。然而,一直在发糖的许文英,也沉默了,包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你?”沈濯拧眉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有那么一瞬间,忽然他眼前一黑,似乎什么看不见了,整个人身子前倾,不由得趔趄一下。
柳书殷瞬间慌了,声音在空气中变哑,“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