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还会影响到大福晋?”
布木布泰语气里是听不出的生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或许是自己可以有这样的心思,但……其实还是舍不得哲哲离开吧。
太医是知道布木布泰的性子的,几个太医多少都是知道点的。
脾气坏起来,那是不管不顾的。
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恭敬的说道:
“回侧福晋的话,大福晋再是尊贵,也是人身肉长成的。
多次生产加上重伤,又中毒。
便是铁人也遭不住这样的折腾。
多亏大汗命人捧了不少的珍奇药材养着,不然大福晋的状况只会更加的糟糕。”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皇太极平日就很敬重中宫大福晋。
知道大福晋的症状后,那是什么好药材都紧着清宁宫。
布木布泰烦躁的不想说话,当归赶紧说道:
“那就有劳太医先去开些药来。”
太医看了一眼不做声的布木布泰,提上了自己的东西,立马离开了这里。
当归看得出太医怕布木布泰,也没敢出去送人。
“侧福晋,您要不先回去歇着。
大福晋要喝了太医的药,过上许久才能清醒过来。”
布木布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当归的话,她眼神迷茫的点了点头。
却没有动作。
见状,当归也不再多说。
小心的给哲哲找来了薄被盖上,又让人给布木布泰搬来了椅子,才准备先下去。
谁知道走到了门口,正好看到了多尔衮朝着这里走来。
下意识的,当归的心提了起来。
上回多尔衮也是这样,不打招呼的过来。
然后将琥珀带走。
现在过来是什么意思?
当归警惕的上前行礼:
“贝勒安好。”
多尔衮这些年在外,见多了人,自然看出了眼前侍女的防备。
好笑之余,又不觉得意外。
哲哲的侍女,像哲哲一样,张弛有度才是对的。
“哲哲福晋呢?”
当归更加的警惕,现在大福晋压根就不能受到什么刺激。
多尔衮别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回贝勒的话,大福晋身子不适,才请了太医。
这会儿还没有醒。”
“什么?”
多尔衮刻意的不去关注哲哲的事情,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 惊讶过于明显了一些。
当归好脾气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