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季南铮交代的那句话,她斟酌再斟酌,最后选择不说。因为她觉得自家小姐对将军好像也太不上心了,如果提前跟小姐说了将军要过来,说不定小姐就会麻溜的关门灭灯。
如此一来白白错过一次和好的机会,说不定将军因此生小姐的气,两人之间嫌隙更大。
白鹭打着小算盘,回去后,就开始安排秋鸽烧热水,自己手脚利索的换了一套新的寝被,点上熏香。
等秋鸽把水烧好,她就拉着宛舟去泡澡,给水里面放了满满一篮子花瓣。
“我今晚不想泡,给我擦洗一下就行。”
“小姐,奴婢都准备好了。奴婢放了安神的花瓣,小姐泡了可以好好睡觉。”白鹭说着话,就拉着宛舟进了浴房。
宛舟总觉得白鹭有些异常,但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白鹭脱了按到暖呼呼的热水里。
宛舟泡澡的时候,季南铮也在洗浴。
霍老怪施针后,他体内的药毒已被驱除,但因为身体会有一些不适的后遗症,霍老怪本准备给他服用安神药,被他拒绝了。
因为他还要做一件重要的事儿。
简单洗过之后,他在衣橱里挑了一件他平时很少穿的晨雾白颜色的暗纹袍服穿在身上。
“江北,颜色会不会太亮?”季南铮破天荒的在穿衣方面问起别人的意见。
“等明天江南醒了,将军问江南吧。”江北很有自知之明,这方面他不内行,也不揽活。
季南铮:“……”
问江北这个木头,还不如不问。此时他终于发现江南的不可或缺了。江南贼眉鼠眼是真贼眉鼠眼,可他有眼力见啊。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同样的问题问江南,江南肯定很狗腿的说:不会不会,刚好,将军穿什么都是刚好。
江北这根木头就是不懂,他要的是意见吗,他要的是肯定,肯定他这穿着好看就完了。
收拾好,他让江北留下,准备独自去义矜阁。想到马上要见到宛舟,心里莫名升起一些飘然的愉悦,唇角不自觉勾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可正要出门,国公爷的小厮就急急前来。
“国公爷让将军速去书房,有要事。”
老父亲有要事找他,当然不能耽搁,马上大步去国公爷书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