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演变至后来,掖庭更是审问拷打犯了错的嫔妃宫人之所,传说里面密布枉死之人的冤魂,也听得每一块宫砖之上,都溅得有无辜之人的鲜血。
谢琅一走进去,就感到一阵扑面而来的阴气。她身体不好,被这股阴气所冲,立即扶墙咳嗽起来。
“哟,这位娘娘的身子看起来可娇贵的紧。”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阴暗处一个身着管事服饰的太监缓步而出,“可既进了这掖庭宫可就不能再这么娇贵了。”
言毕,他竟捂唇“娇笑”起来。
饶是谢琅见多识广,还未曾见过如此“妩媚”的太监,值此不禁感叹不进掖庭,见的变态还是太少。
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太监,太监说起来性别上颇为尴尬,他们不属男,也不属女,可归根到底也还是男人。谢琅从未见过如此“女性化”的太监。
说他女性化,可他的五官明明还残存着男人的阳刚线条,只是整张脸被厚厚的脂粉覆盖。
或许是想掩盖过于阳刚的五官,他的妆非常的厚,厚到有些渗人的地步,而身处这样的地方,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人。
“听说这位是贵妃娘娘,如此尊贵的身份,倒是奴家这里的稀客。”那太监娇声道,“怎么样,贵妃娘娘奴家这里可都是上房,选一间吧。”
谢琅环顾四周,发现这四周的牢房无不是一溜的摆满了刑拘,有的刑具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留下的。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地方,气势就先矮了一截,谢琅却是不为所动。
随意推开一间铁栅栏,谢琅像是没看见上面的血迹一样,将牢房之中的板凳一抽,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这一间挺好,就这一间吧。”
那太监呵呵一笑:“娘娘真会选,这一间可是好地方。不过这板凳可不是这么坐的。”
“知道,老虎凳嘛。人就往上一坐,把腿给绑直了,腿底下一块一块的加砖头,直到把腿弄断了为止,是这样吧?”
那太监一愣,心道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熟悉业务,这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