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嘎呀路!”
“这帮无耻的华夏军!”
滩头阵地上。
大佐站在指挥部外,看着周围几个外围阵地全部升起了两发信号弹,心里又惊又怒!
他震惊于华夏军士兵的夜袭勇气,更震惊于战斗开始不到十分钟,各个阵地就打出了代表即将失守的信号,这这意味着敌人绝对付出了数倍于己方的伤亡。
可他对此就更加愤怒了!
之前敌人还在跟自己私底下联络说要演戏给华夏司令部看,甚至还装出了一副整个部队都发生了内部激烈争论的样子。
原来华夏军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他们部分力量?
然后以内部斗争的假象降低他们的警惕,再发动夜袭?
敌人不仅有作战的勇气,难道还想到了自己等人可能会抢功、甚至是不给舰队说实话的想法?
这一刻,他在心里把敌人那个五十师的师长打成了极度危险分子!
此人不仅谋略高超,更是对己方内部和他们的思维惯性等了解及其之深。
“联系所有人全部撤到滩头阵地来!死守!”大佐咬牙切齿的说道:“马上请求战舰发动打击,对已知的除滩头阵地外所有目标进行全方位火力覆盖!一定要把对方那个五十师师长打掉!”
与此同时。
四公里之外的一处没有任何提前制造好的防御工事的地方。
这名倭寇军官心心念念的华夏军五十师师长,在前方战斗开打后,马上就带着师部撤到了这里,躲避倭寇可能报复来的舰炮攻击……
而奉命前来支援的一个师长,却因为不知道他的位置而无语着。
另一处街区里。
之前奉命出来帮五十师打仗的倭寇水军陆战队,近两个中队的倭寇,正被数千华夏军堵在这片街区里。
战斗已经发生了许久,可双方却硬是打成了胶着态势。
这让五十师的一个旅长极其不爽。
尤其是在一个师的援军到来之后,当着嫡系军的面,他就更觉得有些丢脸了。
自己一个旅两千多、接近三千人。
埋伏最多三四百倭寇兵。
还是在夜晚、尽量压低敌人射击水平,并且使诈让敌人舰炮没有支援的情况下。
但是现在不同了……
看到嫡系军一个营试图突入进街区吸引火力、另外的部队准备绕后从街区侧面攻入,但是那个营刚进街区就被倭寇的几挺机枪压制得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旅长忽然觉得……自己部队好像,不是特别弱?
你看嫡系军也打成这样嘛!
“轰!”
他还没来得及嘲讽嫡系军,一声剧烈的爆炸就在前方的街区内炸响。
所有华夏军士兵都呆了。
大口径舰炮?
打窝寇所在的街区?
然而不等他们多想,更多的炮火接踵而来,不仅覆盖了倭寇所在的街区,更是连带着周围大片区域一起轰击。
几十米外,一发舰炮炸塌了一栋楼房,飞溅的石子甚至打进了旅部的观察孔。
“倭寇疯了?”
旅长刚打算躲,另一发舰炮就在指挥部门口炸响。
冲击波裹挟着灰尘直接击倒了所有人。
旅长也眼前一黑。
……
“这帮蠢货!”
加贺号航母上。
大半夜被吵醒的井上成美看着陆战队发来的电报,原本还有些没睡醒的他顿时就被气精神了……
“所有航母上面的陆战队分队集合!马上集结起来去支援!”
井上成美呼吸急促:“按照陆战队说的做,除滩头阵地外,其余所有目标全部进行饱和打击!务必帮助陆战队守住!”
“另外,那些还在我们手里的华夏军伤员,务必保护好他们,不能让我们的士兵在愤怒之下拿他们泄愤!”
一个将领有些迟疑:“司令,这种情况下,此命令恐怕很难执行。”
“必须执行!”
井上成美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深意:“不能让我们的士兵拿他们泄愤,他们是华夏军的人,是俘虏,我们答应过他们的,要……还给他们!”
将领思考了两秒,顿时点头应下。
明白了。
不能让他们死于己方的泄愤,这是战略需要,是原则问题。
但可以把他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