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官走了进来。
“军长,人带来了。”
“嗯?”他笑了一下:“看来他是等不及了呀,团体对他很不好?”
“我们暂时打听不出来,只是据他自己说,自从对他的批评会之后,他感觉别人看他都是带着看罪犯的眼光,甚至许多时候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惊醒,觉得有人在窗外盯着自己。”
胡军长沉默了几秒。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不过他也没讽刺什么,毕竟张在北方团体内部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几乎可以算核心人物之一(被边缘化的)。
等把张带回去之后,他们对北方团体的舆论攻势和了解肯定会上一个台阶。
说不定还能把细作打入这北方团体内部呢?
甚至哪天让张传个口信来带走一批北方团体的人?
“我们的情报搜集的怎么样?”
军官有些尴尬。
“不太好。”
“团体的保密意识有点高。”
“我们派出人员以上厕所迷路的名义靠近纺织厂那边,但抵近到几百米时就被警卫发现了;只知道那边占地面积庞大,据猜测里面的纺织设备和相关人员也很多,纺织厂外面还有十几个大帐篷,似乎是临时搭建的,他们应该不久前才刚运到了一批货,或者是正准备往华北前线发。”
“兵工厂那边停工了,我们看不到厂区里的什么情况,那个被我们带来的商人以售卖物资的名义想去厂区宿舍谈仔细侦查,但刚进去就被那边的人拒绝了。”
“野战医院那边更是黑灯瞎火的,刻意遮掩了相关的动静,我们的人在附近遇到了一个同样起夜的百姓,一个半大小子,他只说里面很神秘,很多时候还会传出笑声。”
胡军长眉头紧锁。
这情报搜集的跟没搜集有什么两样?
“笑声?野战医院里怎么会有笑声?你确定那个小子没撒谎?”
“应该没有,那小子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我们的人还拿了三个大洋给他,那小子见钱眼开说得很利落。”
胡军长抚额叹息。
那个老同学已经是给他面子了,团体主力也不在这,现在的团体驻地也是人员最少,防备最松的时候。
如果现在都只能探查到这个结果,那岂不是证明金陵朝廷对团体压根什么都不了解?
他们保密工作这么好吗?
“算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去跟晨梗说说话,然后就准备离开;让弟兄们做好准备,也让他做好准备,别临走之前让他们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