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沉,加上如今临近入冬,凉意让周围站了一个下午的大臣们都有些受不了。
安克条四世受得了。
这个下午,秦军已经切断了国都周围的所有要道,哪怕秦军入境时自己给他们找了一个前来友好交流的理由,但此刻国都的百姓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友好交流?切断国都与外界联络、还把大炮炮口对准城内的交流?
前方,一支秦军骑兵跑来。
“大王,蒙将军有请!”为首的秦军军官下马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但内容极其无礼:“只准大王一人前来。”
“不可能!”
一个大臣立刻大叫道:“一国之君怎么能独自进入他国军内?!”
安克条四世抬手制止,居然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惊了……哪怕是那队秦军骑兵。
这胆子,着实挺大。
营帐内。
听到安克条四世前来的消息,蒙恬有些意外的看向云大使:“果然有胆识。”
云大使没吭声。
不一会,安克条四世走了进来。
正当蒙恬打算行礼、先礼后兵时,安克条四世却主动用不太标准的雅言说道:“不需要无谓的废话,我们直接说正事?”
蒙恬愣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比如,本将要杀你们多少人?”
“不是我干的。”安克条四世看向云大使:“你们秦人总是想得太多,把敌人也想得太复杂,你一直不愿意听我解释,只想自己找线索,我也没办法。”
“父王死后,塞琉古失去那么多占领区,国内有许多人看我不爽,认为我失去了父王的进取之心,是个废物,丝毫不在乎国家还打不打得起。”
“去年的事,就是他们暗中联合起来干的;我知情,但没有告诉你们。”
“他们的势力大到我无法解决,有王族亲信,有父王麾下的大将,有地方占领区的贵族,我没办法。”
“所以,我看着他们坑我,用华夏的话叫……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