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您醒啦,我这就给你倒水喝。”
清雪慌忙跑到桌边倒水,清漓就玩味的看着清雪。
直到清雪将水递过来时,清漓还是那么一直看着清雪。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用辫子戳你鼻子的。”清雪开口道歉。
“哦,还有呢?”清漓看着清雪乱转的眼睛,问道。
“姐姐,俞承业是无辜的,我们去帮帮他好不好。”
俞承业无辜吗?一点都不无辜,他说的那句话,是刺向艳娘的最后一把刀。
但是为了教育清雪,清漓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今儿个就停留一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心险恶!”
说着就让知书停下,然后又喊了尤达皋和裴鸿煊。
“小姐,今儿个怎么不走了?我们不是要去南阳谷吗?”裴鸿煊问道。
南阳谷地处扬州和儋州交界,位于布扎依山脉北侧,也是幽冥教的大本营,正是清漓此行的目的地。
“南阳谷不着急,路上耽搁一两天也无事。”
接着清漓又让裴鸿煊和尤达皋去找一些人。
然后又给知书变了个相貌,正是从小陪艳娘长大的丫鬟春雪。
世界树就是好用,能知道过去发生事情,找一些人证物证非常很简单。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清漓就带着清雪和“春雪”前去了衙门。
到了衙门口,清漓对着“春雪”说道。
“知书,一切要看你的了,我和清雪就不方便出面,还有,有什么问题在心里跟我说。”
“好的,小姐,你就等着瞧好戏吧。”“春雪”信誓旦旦的说道。
然后就敲起了鸣冤鼓。
“威~武~”一阵吆喝声之后,平望县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何人 ,有何冤情?”
“禀县太爷,小女子名叫春雪,特为我家小姐何红艳伸冤!”春雪说完,将状书高高举起!
清漓,清雪,裴鸿煊和尤达皋四人,就在人群中看着知书表演。
县令看完状书之后大怒,“竟有如此草菅人命之事!来人,给我将俞三郎,还有他的妻子全部抓起来!”
不过一会儿,官差就押着俞三郎夫妻二人来到了县衙。
一同来的,还有俞家族老,和俞承业。
俞三郎一进来就大呼冤枉,“艳娘是因为与人通奸才被投入河中,大宁法律向来如此,不知小民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