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封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成全两人。
“朕打算迁怒鹤城。”
“迁都?”徐封骤然一愣。
鹤城跟南梁陵城紧挨着,甚至最近的两家隔空挥挥手都能看得见。
似是想到了什么,徐封问:“莫不是南梁也要迁都?”
赵晏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一个月后两国共同迁都。
春去秋来又过了一年,北齐新帝求亲南梁女帝,举办了一场十分隆重的婚事。
两人仍守在自己的国家,只有夜色就寝时才会去单独住的府宅,那里南梁和北齐各占一半,却是两个皇帝的家。
赵晏将陆景宁揽入怀中,指尖搭在她的小腹:“什么时候小家伙才能独当一面?”
做皇帝,他早就腻了。
陆景宁强忍着孕吐反应,嘟囔道:“少说也要十五年。”
“我五岁那年就能读书识字,七岁就准备科举……有长广王和徐封辅佐,七岁足矣。”
要不是碍于陆景宁的脸色,赵晏恨不得三年之后就将孩子扶上位。
“阿宁……”赵晏心疼的看着陆景宁单薄消瘦的脸颊:“你受苦了。”
半年后
两国共同的小太子出生了。
兼两国之任,称梁齐太子。
这位天选之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不平凡,多少人红着眼,北齐的官员生怕会被南梁的人给带偏了,恨不得一双眼珠子都放在小太子身上,必须要求小太子公平公正的在两国之间待上同样的时间。
不知不觉小太子渐渐长大,文有长广王亲自教,三朝帝王师日日跟着小太子身后。
武有徐封,寸步不离。
五岁的小太子苦着脸,疑惑不解的看向师傅徐封:“父亲和母亲呢?”
徐封嘴角扯了个无奈笑容,弯腰解释道:“他们呀,一同出去考察民情去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