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日子昌菱郡主的脾气变化了,不像头几天那样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
她还以为是想开了呢。
原来竟是早知道真相了。
“昌菱,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母亲?”
昌菱郡主委屈道:“我一直没机会见着母亲,加上外祖母说,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会影响皇上和母亲的感情。”
大***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深吸口气:“怪我,怪我太大意了,难怪徐鸣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八成是看出端倪了,你呀!”
对于女儿,大***一脸无奈,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情,她将昌菱郡主给强制带走。
从现在开始离徐家人都远远的。
徐鸣凰一举封后,北齐帝还将宫里年纪最小的孩子过继到了徐鸣凰膝下,母以子贵,让徐鸣凰不再是简单的皇后。
……
乌城
陆景宁已经恢复了身份,听着属下禀报乌城的将士们病情已经逐渐稳定,且十五万大军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已经逐渐听从皇令。
女帝亲自挂帅,萎靡的士气大涨。
“陛下。”雪鸢撩起帘子进来,将家书递上前,她拆开书信眉头舒展,只见书信上写着长广王妃已经诊断出三个月身孕了。
母亲有孕,膝下不再孤单寂寞,是件喜事。
帘子再次撩起,步晏走了进来,只是脸色有些难看,陆景宁见状朝着雪鸢使了个眼色。
雪鸢默默退下。
“发生什么事了么?”她朝着步晏走近。
步晏紧绷着脸:“北齐帝册封徐鸣凰为后,徐鸣凰出卖了徐家,给北齐帝提供来一份名单。”
陆景宁脸色微变,也明白这件事究竟有多严重。
“隐藏在北齐京都的根基被拔了。”步晏闭眼,呼吸有些急促:“徐封想回去一趟。”
“回去就是送死。”她说。
步晏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将徐封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