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菱郡主和徐鸣凰抱头痛哭,嗓子都沙哑了:“封大哥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了,鸣凰,你莫要再看了。”
在徐鸣凰的百般哀求之下,昌菱郡主妥协了,拿起帕子擦拭眼角:“我这就去求求母亲。”
半个时辰后昌菱郡主又折返回来了,脑门已是一片青紫痕迹,徐鸣凰见着她来,就知道事情成了,眼下也顾不得安慰对方的伤势了,抓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昌菱郡主却道:“鸣凰,皇上下令让人将封大哥的棺椁抬入宫。”
徐鸣凰的脚步猛然一顿,脸色有些不自然,昌菱郡主却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这已经是她极力争取来的了。
“这是让兄长死也不安生么?”徐鸣凰苦笑。
“鸣凰你误会了,是皇上特许了封大哥的丧事可以在宫里举办,还请了护国寺的师傅来超度,等丧事办完,我会派人将封大哥送回祖坟,徐家那边也已经通知了。”
昌菱郡主越想越伤心,眼看着就要嫁给心上人了,人却被打死了。
过了大半天的功夫,内务府已经派人来布置了,入眼一片白,徐鸣凰望着被十几个人抬进来的棺椁,讥笑北齐帝可真大方,让一个外姓人在宫里举办丧事。
站在棺椁旁,徐鸣凰极力要求开棺。
“鸣凰……”昌菱郡主捂着脸,从指缝里流出破碎的哭声,徐鸣凰强忍耐心安抚几句:“见不到兄长最后一面,我不甘心。”
昌菱郡主扭过头去。
开了棺椁,徐鸣凰深吸口气朝着里面看去。
身形和衣裳都是徐封的。
她只轻轻一摸,又极快的收回了手,叫人重新盖上,徐鸣凰仰着头,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兄长这是连她都放弃了。
什么相依为命的兄长,到了紧要关头,也不过如此。
“鸣凰。”昌菱郡主怕她太难过,哽咽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我求了皇上和太后,我可以日日都来陪你,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人欺负你。”
望着昌菱郡主一脸真诚,有那么一瞬间,徐鸣凰有些心软了。
但想到遭遇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