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鲁西春不假思索的回道:“就算有,短时间之内,我们也听不到这些八卦轶事的。”
“为什么?”
“哪个大户人家里头没有几桩腌臜事儿?事情刚出的时候,肯定会尽力捂下去,不准下人传话宣扬出去的,待过上三五个月,事情平息了,下人们见主人放松警惕了,才有可能说上几句嘴,或是哪家苛待了下人,把人赶出去了,那下人心里有怨,便将主家的事情故意传出去,败坏主家的名声。总之,像小人这种门外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昨日新事儿的。”
“行,今日就问到这儿吧。王天柱,把人送出去。”
穆青澄说罢,从荷包里抓了一把铜板,递给鲁西春,道:“你今日耽误了捕鱼,想必影响了一家人的生计。这些钱你拿着,从侧门出去,回家后不要同任何人讲起今日之事,包括你家里的人,明白吗?”
鲁西春愣了愣,才颤着双手接过铜板,嗓音微微哽咽道:“穆师爷,对不起,小人初见您时,多有不敬,小人不该以貌取人,小人知错了。”
穆青澄笑道:“没关系,快回家吧。涑河要被封锁几日,恐怕你近期要去其它地方捕鱼了。”
“是!”鲁西春点了点头,神色动容,亦含了几许羞愧。
王天柱领着鲁西春离开后,穆青澄拿起记录,细细过目,随后唤道:“李大国,赵承四,你二人想不想办个份外的差事?”
“穆师爷,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发话,我二人莫敢不从!”李大国立刻拍着胸膛表决心。
赵承四紧跟其后,“我附议!”
穆青澄溢在唇角的笑容,多了几分玩味,“李大国,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败坏我的名声,我便真要将你套上麻袋狠狠地揍一顿了!”
“不,不会了,上回是我没弄清楚,还以为穆师爷包了霜华阁的伶人……”眼看穆青澄黑了脸,李大国连忙挽回,“日后不论穆师爷跟哪个男子有染,我都会替穆师爷保密,绝不敢再公开嚷嚷了!”
闻言,赵承四忍不住扶额,用手肘撞了李大国一下,哀叹道:“我的天爷哟,你赶紧闭嘴吧!”
穆青澄作了几个深呼吸,方才道:“赵承四,拿个麻袋过来,我们先一起做件份外的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