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丹秋没有仗着自己的修为高深便疏忽大意,出手布置一些手段,保护君欣他们的安全。
同时,解丹秋让宫光赫继续派人盯着言冠玉以及黑大师,她要知道他们的动向。
第二天,宫光赫马不停蹄过来告诉解丹秋一个消息。
言冠玉秘密收集八十岁老人的鲜血,连同言君欣的衣物,一起送去那座山给黑大师。
解丹秋沉吟道,“八十老人的鲜血,需要八十老人的鲜血的法术,我记得……我记得虚玉他们门中有一残法,名为衰天老地愁道悲世苦心痛身五弊三缺命理破灭法。”
解丹秋曾经阅读过虚玉道长送给自己的一些经书,她对衰天老地愁道悲世苦心痛身五弊三缺命理破灭法记忆尤深。
此法极为阴毒,把八十老人的鲜血、被诅咒者的贴身衣服和生辰八字放入百年铁锅中,再取毒蛇的毒液,蟾蜍的疙瘩,蝎子的尾针,蜈蚣的百足,壁虎的断尾,加入半斤胡椒、半斤花椒、一把青葱、十两冰糖……百克孜然,倒入八十年老母猪身上的肥肉熬制出来的油,以猛火烹煮九九八十一分钟,三天之内,被诅咒者身体虚弱,心肺渐渐停止,死后融入铁锅,灵魂生生世世成为施法者的奴仆。
解丹秋沉声道,“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会施展这种邪法,我更没有想到言冠玉要用这种办法除掉欣欣。我啊,还是不够了解言冠玉,我还是远远低估言冠玉这狗东西的狼心狗肺了。”
解丹秋起身,向着那座山而去。
宫光赫不放心解丹秋一人深入敌营,坚定不移地跟随在解丹秋身旁。
解丹秋回头看着宫光赫,轻轻地说了一声,“为什么我当初不是先遇到你?”
这句话,传入了宫光赫的耳中。
宫光赫眼神黯淡,态度却始终不变,坚守着解丹秋。
两人迅速来到那座山的山脚下。
解丹秋仰头,脸色异常的难看。
“丹秋,怎么了?”宫光赫问道。
解丹秋沉声道,“这座山周围的怨气很深很深,几乎要化为实质了,可见死在这座山里的人,或者因为那个黑大师而死的非常的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什么?”宫光赫惊骇不已。
因为黑大师直接死亡或者间接死亡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只是因为一个人?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假的,那这将是新时代新世界最惨绝人寰,骇人听闻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