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夜总会里灯红酒绿,一行人分成几波分头进去,黑熊喊服务员开酒,“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上来。”
服务员轻笑一声,“一看各位就是外地来的吧?”
陆怀川不动声色身子后仰隐在暗处,黑熊问服务员,“怎么说?”
服务员给他们把酒打开,“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涿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太湖的酒绝对是涿城头一家。”
“哦,这么自信?”
“那是自然。”他说话间低头凑近黑熊,“各位还不知道吧,咱们太湖背后的大老板是仇叔,所以各位放心吧,都是好东西。”
黑熊挑眉,“仇叔,可是广城的仇叔?”
“正是。”
“可我听说,仇叔可是从广城逃走了。”
服务员笑得嘲讽,“猫都有九条命,咱们仇叔是狮子,就那些警察,根本拿他没办法,过了这几天,广城呀还是姓仇。”
他说完转身离开,陆怀川不经意间抬眼,一个熟悉的背影从洗手间侧面的走廊经过,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步伐很快,帽檐压得很低。
即便是这样,陆怀川也一眼认出,对方是方斯年。
看来仇成功一定在这个地方,错不了了。
他给黑熊使了个眼色,黑熊抬脚跟上方斯年,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人也起身行动起来。
舞池里跳着艳俗的舞蹈,那些女人穿着暴露的衣裳,扭腰摆胯,陆怀川没兴趣看,突然想夏卿卿了。
也不知道她的手术做的怎么样,凭她的医术,肯定可以成功的。
两分钟后,黑熊骂骂咧咧出来,陆怀川不用问都知道他跟丢了。
方斯年不简单,他一定早就发现了陆怀川进来,“川哥,我明明看到那个方斯年进了卫生间,可我等了半天没动静,进去一看,里面连个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