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广州。
李世贤站在珠江边,看着远处海面上巡逻的联合舰队军舰。他在广州待了三年,盯着南洋,盯着法国人,盯着英国人。南洋各国一个接一个加入联合舰队,贷款一笔接一笔放出去,商船队一趟接一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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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走过来。“将军,北京电报。皇上问您,广州这边能不能走开?京师陆军学堂想请您当教官,讲山地作战。”
李世贤想了想。“走不开。南洋的事,不能断。告诉皇上,臣在广州,随时听命。教官的事,臣可以写讲义,派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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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一,北京乾清宫。
李秀成站在洪天贵福面前,一身便装,没有穿军服。从九州回来已经一个月了,他歇够了,该干活了。
“皇上,京师陆军学堂的课程,臣已安排妥当。步兵战术分五章:阵地攻防、城市巷战、山地穿插、夜间突袭、长途奔袭。每章讲一个月,半年讲完。下半年学员实战演练,臣亲自带队。”
洪天贵福点头。“好。李将军,你是一路走来的老人,经验宝贵。这些经验,要传下去。”
李秀成说:“臣明白。打仗不是读书,纸上谈兵没用。学员们要上山、下河、钻林子,真刀真枪练。”
洪天贵福又问:“第一批学员里,有没有好苗子?”
李秀成说:“有。刘铭传的侄子刘盛藻,在九州打过仗,脑子活,胆子大。鲍超的儿子鲍世禄,在贝加尔湖跟俄国人对峙过,稳当,不急躁。程学启的徒弟叶志超,在朝鲜打过日本人,枪法准,会带兵。这三个人,臣重点培养。”
洪天贵福说:“好。培养好了,将来是军队的顶梁柱。”
他顿了顿,又说:“李将军,您跟安王商量一下。学堂的事,要长期办。每年从各军选择学员,三年一期。”
李秀成点头。“皇上放心。臣一定把这事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