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黑子的左后方。
不是并排。不是正后方。
左后方。
能和他并肩的角度,又避开正面冲击的方向。
镜流的手指还按在黑子上面。
她低头看着两枚棋子的位置。
手指松开了。
景元从石墩后面站起来,把图纸卷到两枚棋子的最后位置那一页。
苍珩。
苍珩站直了。
调令格式拿过来。我要签一份以肖航本人同意为前提的战时作战令。
苍珩从腰间翻出一张空白调令纸,递过去。手指碰到纸面的时候顿了一下。
将军,这种格式只用于自愿参战的长生种志愿兵。他不是兵。
他不是兵。景元把调令纸铺到石墩上,从袖中取出一支笔。
所以我问了他。
笔尖在调令纸上落下去,墨迹在纸面扩了半分。
景元写了三行字。
作战对象:工造司能源库地下三层丰饶根网枢纽。
执行人:肖航,智慧灾厄生命体,自愿应征。
担保人:景元,罗浮将军。
笔尖提起来,景元在担保人一栏的末尾盖了将军印。
红泥落在纸面上,和墨迹重叠了半个字。
他把调令纸翻过来,纸背朝上,推到肖航面前。
爪印按在背面。你自己的意思,你自己签。
肖航低头看着空白的纸背。
右前爪抬起来了。
爪垫按上纸面。
五个爪尖的痕迹印在调令的背面,歪歪扭扭,中间一个爪印比其他四个深了一倍。
景元把调令收回去,吹干了爪印上的墨。
他看了一眼肖航的背棘。
断口裸露在空气里,边缘发灰,药布早就没了。
景元的嘴角没有笑意。
调令已经生效。
他的声音往下沉了半分。
但十王司也把失控处决队派到了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