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兽的背棘跳了两下。
没收选择权不行,但你现在不是被没收,你需要自己放手。
肖航盯着她,牙齿露出来,不是威胁,是在忍。
镜流的手搭在封剑锁上,指节发白。
你在药园里救了二十五个人,我不在你身边。你在测试室里踩碎编号,我也不在你身边。
幼兽的前爪从封障上滑到地面,胸甲贴着石板。
那些事不是因为我才做到的。
肖航的尾巴松了一点,剑穗的一角从鳞甲缝隙里露出来。
寒鸦没有催促。
丹恒退到墙边。
雪衣把封存盒推回肖航面前,第四格的隔能布平整铺开。
肖航低头看着盒子,又抬头看向封障后面的镜流。
他的喉咙挤出两个音节,跟之前在测试室里一样粗糙。
回。来。
镜流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半息。
你先进去。
肖航用前爪把尾巴从胸甲下拉出来,剑穗拖在爪尖上,褪色的丝线沾着他腹甲的余温。
他看了剑穗三息。
然后把它放进第四格。
隔能布盖住穗尾,只露出末端那截烧痕。
雪衣伸手去合盖。
肖航的尾尖伸过来,碰了一下剑穗的末端。
接触不到半息,他就收回了。
雪衣把盒盖合上,锁扣扣紧。
肖航趴在封存盒旁边,前爪空了,左侧什么都没有。
镜流转身。
肖航追出半步,前爪踩过封障投在地面的阴影,四道爪痕刻进石板。
后蹄停住。
他没有再往前。
镜流走了两步,在通道拐角停下。
她没有回头,声音穿过封障和押送通道之间的缝隙,落到他耳朵里。
我会在门外,但这一次,你不能靠看见我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