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声,剑鞘滑动声,然后是一声极短的闷哼。
那个声音很轻,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压住,气流从牙缝里挤出来。
肖航的背棘全部亮起。
从尾端到颈后,幽蓝的光沿鳞甲蔓延,胸甲下方泛起灼热的白。
丹恒握紧枪杆。
幼兽猛地站起来,前爪拍上箱盖,爪尖在合金表面留下四道白痕。
寒鸦退后半步。
传讯石里又漏出一声闷哼,比第一声更沉,尾音带着碎裂感。
肖航的嘴张开一半,喉间的白光撞到牙齿上,热气从齿缝往外涌。
丹恒上前一步。肖航。
幼兽没有看他。
尾巴猛地抽向右侧墙面。
石壁碎了一角,碎块弹到雪衣脚边。
寒鸦抬手护住记录板。他在做什么?
丹恒盯着肖航的尾巴。他在拍墙。
肖航的尾尖又砸了一下墙面,这次力道更重,整面墙震出裂纹。
他没有朝箱子吐白热线。
他在问。
丹恒蹲到他身边。你想知道声音从哪里来?
肖航前爪拍了一下地面。
丹恒转向寒鸦。他没有直接攻击箱体,他在确认声源。
寒鸦看向严无回。你播的?
严无回没有回答。
肖航转头盯住他,背棘的光跳了两下。
回答他。丹恒说道。
严无回伸手按住传讯石,声音停了。
录音。战斗档案中截取,镜流三年前在苍城的受伤记录。
肖航的爪子从箱盖上收回来,胸甲下的白光仍在翻涌。
他低头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传讯石。
背棘的光没有退。
丹恒注意到他的前爪在地面抓了两下,爪缝间的石粉被碾碎。
她现在没有受伤。丹恒说道,那是旧声音。
肖航喉间的低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