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们叫你肖航?寒鸦问道。
幼兽前爪拍了一下地面。
拍一下是肯定?严无回看向丹恒。
从药园开始就是,他用过很多次。
严无回绕到字符板后方,从备用木牌里翻出二字。
第七样本,归位。
肖航的背棘全部亮起,尾巴抽在地面,但他没有动。
第七样本,执行指令。
幼兽转头看向严无回,牙齿露出一截,前爪仍稳稳踩在字符板上。
丹恒观察他的反应。编号没有触发任何服从机制,他只是在生气。
严无回把木牌推到肖航面前。
肖航低头看了一眼,前爪抬起,把那块牌翻了个面。
背面是空白。
寒鸦在记录里补了一句。连续三次使用实验编号称呼,目标反应依次为背棘压低、踩碎木牌、口头自报姓名,未出现核心层面的服从响应。
严无回收起所有木牌残片,走到门边。
人格判定我没有异议,但实验编号仍会保留在十王司档案。
肖航在字符板上敲了最后两个词。
可。以。
寒鸦合上记录板。他接受档案保留编号,但拒绝被编号替代。
丹恒把字符板收起,看向趴在地面的幼兽。
肖航前爪仍压着那块木牌,旧剑穗从爪缝里露出一角。
丹恒问道:记忆如果有一天被证明是假的,你还认这个名字吗?
肖航没有去碰字符板。
他把和两块牌重新并排,然后用鼻端把又往前顶了一点。
寒鸦看着那两块牌的位置,提笔写下最后一行。
即使穿越前记忆存在疑点,目标仍在当下持续确认自我称谓,人格认同不依赖记忆的绝对真实性。
严无回站在门框外,回头看了肖航一眼。
编号是实验室给的,你踩碎也好,不认也好,档案不会消失。
肖航抬起头,喉间再次挤出那两个粗糙的音节。
然后他低下头,前爪在字符板边缘慢慢敲出一个句子。
丹恒蹲下来,把每个词连起来读。
编号是谁给的并不重要,名字是我今天还愿意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