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次她只叫了我的名字

她只叫了一声。

“肖航。”

幼兽抬头。

“叫名字不是下命令,是提醒我选择的人还在。”

镜流的手指停在剑柄上。

“选。”

肖航望向主种,随后转过身,踩着剑鞘跳到花床中央。

彦卿骂了一句。

“他要自己去碰主种?”

白露追上去。

“那里的根最多!”

“把导轨全接过去。”

彦卿将飞剑一柄接一柄插入泥地,剑光沿二十六条线路铺开。

“肖航,你每碰一条,我就替你把回流分开。”

“我会看着脉搏。”

白露的银针扎入中央药泥。

“镜流,冰痕给他留一条路。”

镜流抬剑,寒月剑意沿主种外围划出一圈空白,根须靠近冰线便退开,花瓣上的青白液体顺着唯一的通路向外流淌。

肖航踩上剑鞘,借着镜流的手腕稳住身体。

他沿着第一条剑轨落爪,吸收宁母的污染。

第二条,梁叔。

第三条,周姨。

每一次牵引都停在脉搏之外,每一次回流都被彦卿送进无人空渠。

白露的声音不断传来。

“宁母稳定。”

“梁叔稳定。”

“周姨能说话了。”

“曲禾的右臂还剩一条,往外侧。”

肖航踏过二十六条剑轨,最后一爪落在主种根核上。

主种的花瓣向内合拢。

地下传来细密的声音。

咔。

咔咔。

那声音从泥层深处传出,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节一节接上骨头。

彦卿抬头。

“地下还有人?”

白露盯着主种裂开的根核。

“我听见的不是人的骨头。”

肖航前爪下的根核撑开一道缝,热量顺着缝隙涌入他的身体,腹部鳞甲向两侧撑开,原本短小的四肢也被拉长了一截。

镜流握紧剑柄。

白露抓住肖航尾巴。

“别动,他的身体在吸收主种。”

彦卿看向越来越高的幼兽。

“他还在长?”

白露终于抬头。

“不是药园在裂,是肖航的身体开始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