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丹药里有人喊冷

病患摇头。

“我已经不认得家里人了,放我走吧。”

医士拧紧根须,床架传出摩擦声。

“你只是病了,等新药成功,你会记起来。”

“我不想试了,求你让他们进来见我。”

“再回答一次,你愿不愿意活?”

病患抬不起头,手指只能敲击床沿。

三下,停一段,再敲两下。

送货脚夫常用的报门节奏。

石室外有人回应。

“济生堂夜药,三箱入库。”

幻象退去,肖航的爪甲仍按在丹药裂口,前爪却已经陷进木桌。

桌角被他咬掉一块,木屑落在白露手边,牙齿避开了她正在取样的手套。

镜流按住他的尾巴。

“看清谁动手了吗?”

肖航摇头,在桌面写道。

只看见医服,没有脸。

“那就记床架,记针管,记送货节奏。”

幼兽喉咙里还滚着低响,爪子又写下一句。

他们问他要不要活。

白露把散出的活性收进封存瓶。

“问话的人从没打算听答案,他需要病患保持求生反应,根须收紧时,魔阴活性才会抬高。”

肖航尾巴抽向桌腿,镜流的手仍按在上面。

“生气可以,别毁证物。”

幼兽转头看向被咬裂的桌角。

琴葵抱着编号册,小声开口。

“这张桌子也得赔吗?”

白露把账册翻到对应批次。

“丹鼎司的桌子不用他赔,回头把账记到济生堂药费里,祁无寿不是爱做善事吗,让他顺便修家具。”

肖航尾巴没再拍桌子,抬爪指向封存瓶。

“里面的人已经死了,留下的是记忆与魔阴活性,这批药送出去以后,病患会把残响当成自己的经历。”

“会不会诱发魔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