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通过不代表安全，下一关要看他会不会撒谎。”

肖航放下晶体匣，先看了看符玄手里的玉兆，又转头往镜流袖口里钻，半个身体刚藏进去，尾巴便被镜流拎了出来。

“坐好。”

幼兽抱住她的手腕，前爪指向符玄，写下她总想看我脑子。

“本座没兴趣翻你的脑子，这枚玉兆只记录能量变化，你说真话还是假话，都由动作和核心反应作证。”

符玄在他面前摆下两块霜板，一块刻着是，另一块刻着否。

青镞站在侧桌旁负责记录，桌上还放着从朔雪原带回的晶壳和封印碎屑。

“问题来自已有证据，不会询问你尚未公开的记忆。”

肖航瞥见那几块碎屑，背棘便暗下去一块。

符玄抬手点亮玉兆。

“你在朔雪原时，是否偷吃过封印中的危险能量？”

幼兽马上把爪子按到否字上，动作快得把霜粉都拍到了青镞袖边。

镜流看向他的背棘。

第一块熄灭，第二块也没了光，等符玄把封印碎屑往前推，他的兽瞳已经移到墙角，只给众人留下一侧头甲。

“回答得倒快。”符玄敲了敲否字霜板，“可你的核心正在减少外放，心虚时先藏背棘，再躲视线，记录与前两日完全一致。”

肖航仍按着否字不松爪。

青镞翻开雪原残留报告。

“封印缺口留有幼兽齿痕，晶体边缘检测到灼热核心残留，尺寸也对得上。”

幼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牙，又把兽口闭紧，装作证据与自己无关。

符玄把是字霜板推过去。

“现在改答案还来得及。”

肖航思考片刻，尾巴卷住否字板，前爪却慢慢挪到是字上，两个答案都被他占着。

“这算什么，吃了一半？”

他写下只啃了一点。

“封印能量损失超过四成。”

幼兽又补一句，剩下的不是我吃的。

镜流拿起封印碎屑，放在他鼻甲前。

“为何偷吃？”

肖航没有去碰霜板，先从桌上的旧物中拖出一枚空晶壳，又找来半截断剑，将两样东西并排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