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柱没接话,只侧身对何大清说:
“爹,没事您先回吧。”
何大清心里有数,这事交给儿子办,妥当。他点点头:
“行,那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抬脚要走。
易中海顿时慌了神,他太清楚何雨柱的脾气:从不惯着谁。
何大清这一走,他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寸步难行。
他急忙喊住:“何大清!你不能就这么走啊!你一撒手,我们怎么办?”
何大清可不是善茬。不然,当年也不会娶个黄花闺女,更不会扔下年幼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走就是多年。
若不是后来何雨柱日子过得硬气,他也不会厚着脸皮回来。
所以,听见易中海喊,他眼皮都没抬,只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这事跟我有啥关系?你找柱子商量去!柱子拍板的事,就是我点头的事!”
话音一落,何大清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转身就走,半点没耽搁。
眼瞅着人走得干脆,何雨柱转过身,朝公安同志平静开口:
“同志,接下来我该配合做些什么?”
公安打量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试探:
“真要走正规程序?”
何雨柱没犹豫,直接点头:
“对,按规矩来。”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何雨柱,至于吗?不就是临时借住你那房子,腾出来不就完了!”
“就是!你人不在院里住,可抬头不见低头见,好歹是街坊啊,何必把事做绝?”
“再说了,你手头宽裕,这点小事真值当较真?”
“柱子,行行好!真走程序,咱都得进去蹲几天!”
“柱子,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
有人施压,有人打感情牌,还有人直接软声哀求。
何雨柱神色不动,只淡淡问了一句:
“刚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进去了没有?”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谁也没反应过来他指哪句。
秦淮茹迟疑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人:
“柱子,你……刚说啥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没人躲,也没人接话。
他不紧不慢道:
“我清清楚楚讲过,谁撬的锁、谁搬进去住的,自己站出来,当面赔礼,这事我就翻篇。
可你们谁站出来了?
全指望法不责众,要么拿‘邻里情分’压我,要么说‘你有钱不在乎’。
我不缺那点钱,但钱再多,也不等于我的屋子、我的权益能任人踩踏。
本不想闹大,是你们逼我走到这一步。
公安一到场,你们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