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腾地方?我得歇着了!”
何雨柱最烦这种拿道德当绳子捆人的。他真要养易中海,轻松得很,可易中海偏爱拿“长辈”两个字压人,这才让他干脆绕着走。
眼前这位更不值当搭理。他脸一绷,声音也冷了几分:
“请出去。再在这嚷嚷,别怪我不留情面。”
老太太当场就炸了:
“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的……”
话没说完,她又想搬出那套“老人优先”的说辞。何雨柱一眼瞥见走廊尽头走来的乘务员,立刻扬声喊道:
“乘务员同志,这位老大娘车票是硬座,硬要挤进我们卧铺来换铺。我们明确拒绝了,她还一直纠缠不休,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老太太扭头瞪向何雨柱,满肚子不满:
“我说你讲不讲道理?我谈的是铺位的事,你拉别人掺和什么?”
乘务员扫了她一眼,神情平静却透着疲惫,这类事,她早见惯了。
对这样的人,她半点同情都欠奉,只公事公办地开口:
“麻烦把车票拿出来,我核对一下。”
老太太大概常干这档子事,口气挺横:
“你管得倒宽,没票我能上得了车?”
乘务员纹丝不动,语气更沉稳了:
“我现在是在执行岗位职责,请您配合出示车票。否则,我只能请乘警来协助处理了。”
老太太一瞅乘务员身后隐约可见的乘警身影,心知再硬顶下去,怕真得被请下车。
她不情不愿地从衣兜里掏出车票。乘务员扫了一眼,当即说道:
“您是六号车厢的硬座乘客,这儿不是您的乘车区域。
如果您坚持要睡卧铺,我可以带您去补票;要是不想补,那就请您回自己车厢。”
老太太眨眨眼,厚着脸皮接话:
“我不是正跟这两位年轻人商量换铺嘛?列车不是允许调换座位的吗?”
何雨柱立刻接上:
“乘务员同志,我们不换。您让她另找别人吧。”
老太太转头又盯住何雨柱,嗓门拔高: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家教都没有?我可是长辈!”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淡却锋利:
“老人多了去了。您要是安分守己、有礼有节,我掏钱帮您升个铺都行。
可您一上来就拿年龄压人,让我怎么敬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