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动了一个,难道下一个也照旧收拾?鸿宾楼是什么地方?油水厚得很,您自己心里最明白。”
“所以啊,这事由我来办,更稳妥。”
田泽华听完,还没开口,师娘于慧先接了话:
“老头子,柱子说得在理,他的为人,你还信不过?”
田泽华听了妻子和何雨柱的话,语气缓了下来:
“那……这样办,会不会耽误你正事?”
何雨柱摆摆手:
“不碍事。再说,真要是这么回事,这些人就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
咱们国家还没真正富起来,就有人伸手捞钱,我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田泽华点点头:
“行,那就交给你了。大概多久能有眉目?”
何雨柱答得干脆:
“快的话,一周之内就能见分晓。”
田泽华应了一声:
“好,我就等你消息。”
于慧笑着推了丈夫一把:
“你这个老倔头,柱子来了,光堵在门口说话?还不快请人进来!”
田泽华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你师娘说得对,快快快,快进来!”
边说边侧身让开门口。
何雨柱笑着应道:
“师娘,您稍等,我把带的东西搬进来!”
于慧嘴上埋怨,脸上却带着笑:
“柱子啊,你每次来都拎这拎那,太见外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以后想叫你来,反倒不敢张嘴了。”
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
“师娘,我这不是常来,是真心惦记着。当年若不是师父拉我一把,哪有今天的何雨柱?
要是师父当初撒手不管,我和妹妹早被四合院那帮人坑惨了,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师父不光救了我的命,更是给了我第二次活路。
别的徒弟,师父未必放心放手让他们冒头;可我呢,师父不仅不拦着,还一路托着我往前走——
供我读书、教我手艺、帮我垫饭钱,让我能安安心心坐在教室里念书,哪一样不是师父担着?”
田泽华摆摆手,语气温和:
“那是你自己争气,脑子灵、肯下力。我要是硬扶,扶不起来也是白搭。”
何雨柱摇头笑了:
“师父,咱厨行里讲‘三年学徒,两年效力’,规矩摆在这儿。
我不到一年就坐上主厨位子,拿的还是顶薪。
要是没您扛着、护着、带着,哪怕我成了名厨宗师,也没今天这份踏实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