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若没田泽华当年点拨提携,何雨柱今天什么样,真不好说。
所以大家见他对师父这般尽心,只觉得理所应当。
至于何大清?田泽华至今瞧不上眼,若非看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份上,怕是连客气都懒得装。
何雨柱驱车直奔杨志礼家。到了门口,还是老样子——杨志礼照常上班去了,家里只剩胡舒枝一人。
胡舒枝虽有个正式编制,但一年到头真干活的日子屈指可数,多数时候签个到就回家。这种岗位,本就是为照顾特殊人群设的。
至于她“特殊”在哪,没人明说,可圈里人都心知肚明:凡能坐上这类岗位的,背后必有为国家拼过命、流过血的至亲。
杨志礼也曾试探着问过,胡舒枝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
后来他干脆不问了——没实权,但待遇厚实,还能顾家,挺好。
何雨柱也清楚,这位岳母拿的是副科级工资。具体干啥,他从不打听。自打和杨小迪定下关系,他往岳父家送的东西,就没断过;可他自己,却从未伸手要过一分一毫。
日子久了,胡舒枝和杨志礼彻底认下了这个女婿。当初两人还担心他是图杨小迪的出身,想借机往上攀。
如今早没了这念头——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女婿,本事远超自己,格局也远胜自己。
虽说何雨柱这个局长实权不大,但正处级干部的身份摆在那儿,级别比杨志礼还高一截。更别说他家里那些沉甸甸的功勋档案,杨志礼都亲眼见过。
何大清和田泽华或许看不出其中分量,可杨志礼懂——只要何雨柱不叛国,单凭这些功绩,他在国内就立得稳、走得宽、行得远。
而且这人一身本事,行事却极低调,外人几乎一无所知。
邻居们一见何雨柱上门,就忍不住多看两眼——他隔三岔五就来,就算他抽不开身,杨小迪也准保回来。
最艰难那几年,细粮、肉食,一样样往胡舒枝家送;如今日子宽裕了,肉食少了,换成了各种稀罕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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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邻右舍提起胡舒枝,眼里全是艳羡,夹杂着几分酸意。
没办法,自家女婿不从自己这儿沾光,那真是祖上烧了高香。
今天拎根葱来,临走时若没顺走一袋面,都不算正经女婿。
可胡舒枝的女婿就不是这么回事——回回上门,大包小裹地来,走时两手空空,连个空袋子都不带回去。
见何雨柱进门,隔壁那位大妈斜眼一瞥,话里带刺:“哟,这是杨家倒插门的姑爷来了?”
何雨柱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早摸清这些街坊的脾性: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酸水直冒,谁过得好一点,谁就成了他们心里扎着的刺。
他笑呵呵迎上去:“哎哟,大妈这话可真逗!我还巴不得倒插门呢!您说说,我岳父岳母都是干部,膝下就小迪一个闺女,我要真入赘过去,往后啥都不用操心——父母养老、住房、孩子上学,全包圆了!可惜啊,这梦我做了多少回,人家二老死活不点头,说家底都留给我媳妇,一分也不让我‘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