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里,何雨柱抽空给郑光明做了初诊。
此刻他双眼缠着干净白布,安静坐在床沿。
何雨柱把药盒递到郑娟手里:
“绷带一天一换,药膏我配好了,早晚各抹一次;
这包汤药,一日三煎,按时喝;
七天后我和老顾再来——到时候,差不多就能拆纱布了。”
郑娟捧着药盒,手微微发颤,抬起眼,声音哽咽:
“何大哥,真的……谢谢你!”
郑光明摸了摸自己蒙着的双眼,忽然挺直了背脊——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看见光了,再也不是拖累家里的那个孩子。
“郑大哥,真不知怎么谢您!”
听到这话,何雨柱摆摆手:
“别这么见外。真想谢我?等光明身子养好了,踏踏实实念书,将来为国家出把力,就是最好的报答!”
郑光明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声音清亮:
“何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学!”
何雨柱笑了,拍拍他肩膀:
“行啦,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不能久留,这就走了!”
郑家人一听,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可这几天朝夕相处下来,早明白何雨柱和顾知秋肩上担子不轻——任务在身,分秒必争。纵有万般不舍,也没人拦、没人留,只默默站在院门口,目送那辆车子稳稳驶远。
车子一出郑家视线,何雨柱便拨通当地军区联络人电话,随即启动服务器部署工作。
四天眨眼即过。设备全部调试完毕,两人离开军区,何雨柱直接驱车来到郑娟家。
屋子里,郑母正弯腰擦窗台,郑光明则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静静听着风声。
何雨柱刚下车,郑光明耳朵一竖,立刻扬起笑脸:
“何大哥来啦!”
郑母闻声放下抹布,快步走到门口张望——这孩子眼睛模糊,可耳朵灵得像装了雷达。
何雨柱在院外就听见了,朗声大笑:
“哈哈哈,光明,神了!隔着老远,光听脚步声就认出我和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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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光明腼腆地挠挠头。何雨柱接着问:
“药按时吃了没?”
郑母笑得眼角泛光:“吃了,一天没落下!”
何雨柱又问:“住得还顺心?缺什么尽管说。”
郑母连连摆手:“不缺不缺!娟子今儿一早就去厂里了,我这就去找她!”
何雨柱轻轻拉住她胳膊:
“大娘,别急着跑。她刚上班就请假不合适;再说了,眼看快到点下班了。我这摊子忙完,专程回来看看你们仨。明后天,我们就得动身了。”
郑光明脸一下子黯了下来,小声问:
“何大哥……这么快就要走?”
何雨柱蹲下身,手掌温热地按在他头顶:
“光明啊,你顾大哥和我手上都攥着活儿,实在没法多待。”
郑光明低头抿嘴,片刻又仰起脸,眼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