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确实苦,可苦出来的成果,才真叫‘不可替代’。
你若信这个理,就别信‘差不多’。”
俞清瑶深吸一口气,重重颔首:“老师,我懂了——从今天起,一个数据,不验满十遍,我不动笔。”
说完攥紧材料,转身快步回了实验区。
汤建军凑近几步,又抛出几个金属疲劳参数的问题。何雨柱一一拆解完,忽然话锋一转:
“建军,你现在的瓶颈不在材料选型,而在结构逻辑。”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国产七轴联动机床三维图,“你学的这套系统,咱们自己已能闭环制造。现在要逼自己想透一个问题:如果去掉所有现成模块,单靠你脑子里的构型,能不能让这台机器‘自己动起来’?
材料交出去,协作交给团队。你得把全部心神,钉死在‘设计原点’上——只要它理论上成立,剩下的,就是众人拾柴的事。”
汤建军愣了下,随即挺直腰背:“明白了老师!我这就重梳动力链路图!”
何雨柱点点头,目送他快步离开。
刚才那两份作业,他心里早有评判:扎实、有锐气,离独挑大梁,只差一层火候。
所以他没捧高,也没泼凉水,只是轻轻压了压肩膀——压得太重怕折了脊梁,压得太轻又难扛重担。
见两人回归岗位,其余人也陆续围拢过来,问题五花八门:
“何工,细胞冻存复苏率总差两个百分点,是不是程序该调?”
“这个传感器抗干扰设计,有没有更轻量的替代方案?”
何雨柱没端架子,没绕弯子,挨个听、当场判、顺手在对方笔记本上画图演算,甚至顺带点出某人擅长图像建模,建议往辅助诊断方向深耕。
望着眼前十几张年轻却笃定的脸——加上早前的俞清瑶、汤建军——何雨柱心头豁亮:第七局的骨架,已然立住;不再是孤灯照影,而是星火成阵。
他脚步轻快,笑意沉静。
这,才是他熬过无数长夜想要的模样。
等这批人彻底淬炼成钢,第七局的班底就算扎下了根。
再添些新生力量,待到解封之日,不是横空出世,而是雷霆万钧。
不过,这些宏图他从未挂在嘴边。
此刻,紫荆阁内,领导正摊开何雨柱亲笔拟定的计划书,指尖停在“全民体质跃升工程”一行字上,久久未动。
纸面写的是强身健体,字缝里藏的,却是以民为盾、以医为刃的深层布局——表面循古礼、重养生,内里却是一场静默而磅礴的国家能力升级。
领导向来心系百姓,凡有益于民生的事,他向来全力支持;可何雨柱呈上来的这份方案,里头藏着的隐忧与风险,他也一条条圈点得清清楚楚。
若真让全民立刻推行,效果自然立竿见影——可眼下国内潜伏的境外间谍网,远比纸面情报更密、更深。领导心里透亮:一旦这法子被别国窥破门道,何雨柱倾注心血打磨出的东西,非但救不了自家百姓,反而会变成悬在头顶的利刃。
宁可雪藏,绝不轻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