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迎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试探:“秦淮茹,打听清楚没?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站在院中央,脸色灰白,目光扫过一张张脸,顿了顿,才哑着嗓子开口:
“问了。公安、街道,全没插手。动手的是现役部队,人全押进军营关起来了。现在连家属都见不到面,连公安和街道都是刚接到通知,之前半点苗头都没透出来……”
她停了停,喉头一滚,声音发颤:
“可他们挨个登记我家人的名字、住址、工作单位……这到底是图个啥?”
她嘴上问着,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种时候,一笔一画记下全家人的底细,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只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让何大清,帮她把婆婆从军营里捞出来。
自家的东西,迟早得亲手讨回来。
秦淮茹话音刚落,刘海中猛地一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什么?连你家底细都登记在册了?”
易中海皱着眉,满腹狐疑地追问:
“秦淮茹,那些当兵的闯进你家,到底翻找什么?”
秦淮茹叹了口气,声音发干:
“家里但凡值点价的物件、存着的现钱,全被卷走了。”
这话一出口,四下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脸都白了半分。秦淮茹当天就报了案,前后跑了街道办和派出所两趟。
可两边都推得干净:问起细节,支吾搪塞;问起来龙去脉,一问三摇头;连笔录都没留一份,只说“上面没交代,我们也不清楚”。
她心里没底,这笔钱,怕是悬了。
临走前,带队的军官倒没撂狠话,只留下一句:“等通知,随时配合调查。”
秦淮茹没辙,只能攥着那张薄薄的联络单,干等。
早先她还托何大清捎过话,想让何大清跟何雨柱透个风,请他帮着打听打听。话刚说完,她自己就打了个冷颤——这回真不是寻常事。婆婆撞上这档子晦气,纯属倒霉催的。
以往抓黑市的人,哪回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街坊邻居里但凡沾点边的,训一顿、罚点款,顶多关几天,转头就放人。
可这次,直接踹门搜屋!
这种阵仗,怕是连何雨柱也压不住——他再能耐,手里也没部队的线。
就算他肯开口,这事他敢开口么?
不敢。
所以何雨柱一直按兵不动,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
可这一回,消息捂得死紧,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倒是市面上悄悄传开几条风声——
何雨水一头撞进门,喘还没匀上来就嚷:
“哥!这回真要掀天了!”
何雨柱抬眼:“怎么,捅破天了?”
“可不是!”何雨水压低嗓子,“部队又动了!一口气揪了一大批干部,说是黑市背后那些‘撑伞人’!
不许打电话、不许串门,有人不服,当场挨了揍,拖上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