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的儿子,必须回来

你家却光鲜亮堂,日子过得比旁人厚实。

比你难的多的是,孩子照样念书、守规矩,偏你家棒梗,三只鸡全端走——

嘴馋?谁家孩子偷鸡是解馋?那是饿狼扑食!真馋,一只够嚼两口,哪至于扫荡一窝?

再说刚才那句——你若还有半分清醒,就别再打这主意。

肯帮你的人,要么信你为人,要么怜你不易。

无论哪种,动了手,就是拿命在赌。

把少管所的人硬生生捞出来,送回你跟前?

先别说棒梗出来会不会重操旧业,单说那个帮你的人——

一旦东窗事发,按现行条例,轻则枪决,重则立即执行!

你儿子顶多关七八年,表现好还能减刑,出来才二十出头,往后几十年路长着呢。

可帮你的那人呢?

脑袋一落地,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能办成这事的,不是厂里坐镇的老领导,就是公安系统里说得上话的硬角色。

就为让棒梗少蹲几年牢,你真敢押上别人一条命?

换作是我?

不等枪响,先被摘掉乌纱帽,判个无期都是轻的——

渎职、徇私、干涉司法,哪一条拎出来,都够毙三回!

你倒好,转头就来堵我,要我蹚这趟浑水?

行,我不骂你,也不拦你——想求谁,尽管去;我转身就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抬脚便走,步子稳而快,连余光都没留给身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人群哄地炸开锅:

“哎哟喂!要不是何工这一通掰开揉碎讲,我还真蒙在鼓里!”

“就你那脑子,能想明白才怪!幸亏你没那本事,真有门路,怕是早把命搭进去了——就为救个偷鸡摸狗的半大小子?”

“可不是嘛!何工说的句句是实!”

“错不了!这是正经的刑事案,不是顺手牵羊蹭个馒头!”

“既然何工都把后果摊开了,秦淮茹咋还死咬着他不放?”

“傻啊?何工刚才不是说了?连他出手都得掉脑袋……

秦淮茹怕是魔怔了,认准了他何雨柱有办法,非逼他试一试!”

“啥?何工不是明摆着说了吗?代价太大!谁愿意为个罪犯,赔上自己一辈子?”

“当然不愿!可秦淮茹眼里只有她儿子——别人死活?跟她隔了一条街都不沾边!”

其实她心里,本就是这么盘算的:

天塌下来,只要棒梗活着出来,旁人的命,不过是一阵风过耳。

你有本事不帮?那就是冷血,是失德,是该遭天打雷劈!

她心里雪亮,只是绝不敢宣之于口——

真要抖出来,立马被唾沫星子淹死。

望着何雨柱扬长而去的背影,秦淮茹眼底泛起一层阴毒的光。

你有门路,凭什么袖手旁观?

可再恨也没用——车尾烟尘早散尽了。

原主就是被她坑得身败名裂、含冤而终,何雨柱岂会重蹈覆辙?

更别说她那套软磨硬泡、道德绑架的手段,在何雨柱这儿,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想报复?根本没处下手。

倒是棒梗这一进去,往后秦淮茹的日子,才算真正开始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