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些外媒记者的脸上。
大厅里鸦雀无声。
连按快门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几个国内的记者听得热血沸腾,死死攥着手里的录音笔。
“而景泰在干什么。”
贺行简转身,指向高新区那个方向。
哪怕隔着大厦的玻璃,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座三千亿超级工厂的存在。
“我们用自己提纯的稀土,打破了你们引以为傲的技术封锁。”
“我们砸下三千亿,在汉东这片废墟上建起了一座全栈自研的超级工厂。”
“我们直接拉动了三十万人的就业。让两千家濒临破产的代工厂重新开工。”
贺行简回过头。
看着那个脸色已经发白的金发记者。
“不拿地方一分钱补贴。解决十几万人的饭碗。”
“用硬核技术去赚海外巨头的专利费。”
他冷冷地反问。
“如果这叫资本家。”
“那华尔街那些只会做空吸血的金融秃鹫,算什么东西?”
金发记者张着嘴。
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那支录音笔垂了下去,手腕酸软。
她引以为傲的新闻话术,在这些冷硬的数据和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被撕得粉碎。
旁边那些原本准备跟着起哄的外媒记者。
也都闭上了嘴。
他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切入点。
在这个拿三千亿砸出来的实业奇迹面前,任何口头上的道德指责,都显得苍白可笑。
王行长站在侧面。
手里端着搪瓷茶缸。
他看着台上那个从容不迫、把外媒怼得哑口无言的年轻人。
灰白的眉毛舒展开来。
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赞许。
这才是国家需要的底气。
不是只会窝里横的土老板,而是敢在国际舞台上跟西方列强拍桌子的硬骨头。
钱行长站在王行长身后。
拿手帕擦着脖子上的冷汗。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景泰财团,早就脱离了他们这帮地方官僚能理解的层次。
人家玩的是国运的棋局。
沙瑞金当年想拿捏这种人,简直就是一只螳螂去挡重卡,死有余辜。
贺行简走到发言台的侧面。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展示架。
里面装着那张刚刚下发的国家级金融准入证。
红色的国徽印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起手。
修长的食指弯曲。
指节在亚克力外壳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两下。
“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通过麦克风放大。
在寂静的发布会大厅里清晰地传开。
像法庭上的惊堂木。
这就是他的尚方宝剑。
是燕京最高层对景泰模式的绝对认可。
贺行简转过身。
面向台下几百个镜头。
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穿透了那些刺眼的闪光灯。
带着一股主宰一切、无可撼动的王霸之气。
“最后重申一遍。”
贺行简掷地有声地下了定论。
声音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我们不吸血,我们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