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嗓子大吼,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我们的光刻机镜头镀膜材料,全被扣在那个见鬼的港口里!”
“三天内拿不到货,几十亿美元的订单全部违约!”
他瘫坐在昂贵的真皮椅子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连续跌停的自家股票。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贺行简……他是个魔鬼……”
硅谷,某新能源汽车霸主的超级工厂。
平时二十四小时运转的流水线,现在死气沉沉。
几千台机械臂僵在半空中。
车间里没有机器的轰鸣,只有冰冷的穿堂风。
总裁马斯克戴着安全帽,站在组装线旁。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图纸,指甲泛白。
“备用库存还能撑多久?”他咬着牙问旁边的厂长。
厂长满头大汗,拿着平板的手直哆嗦。
“总裁……只够半天了。高纯度钕材料已经彻底告罄。”
“景泰发了新公告,我们的采购配额被减半。而且价格翻了五倍。”
厂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更可怕的是,他们要求全额现金预付。”
“强盗!”
马斯克一脚踹在旁边的铁皮架子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们这是想用原材料的剪刀差,直接吸干我们的流动现金!”
他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抗议没用,找政客没用。
贺行简手里捏着两万亿美金的现钞和绝对的矿产垄断权。
那是一个连美国政府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金融核弹。
“去订机票。”
马斯克声音嘶哑,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把砂子。
“订哪里的机票,总裁?”厂长愣了一下。
“汉东。”
马斯克闭上眼睛。
两行屈辱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给我安排最快的私人航线,去京州。”
“我要亲自去见那个疯子。”
同样的一幕,不仅发生在特斯拉。
苹果、三星、索尼。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制定着全球科技规则的巨头们。
在断供一个月的极限施压下。
终于撑不住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层架构,在没有原材料支撑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串无法变现的死代码。
违约金每天都在以千万美元的速度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