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想跟着孙少起哄的几个小老板,吓得腿肚子转筋。
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少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他没想到自己家那点烂账。
景泰居然查得比他们自家的会计还清楚。
“你……你胡说八道!这是商业机密,你这是窃取!”
孙少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抖得厉害。
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苏清影没理他。
她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目光扫过在场的几百号人。
“一个月前。”
苏清影语气冷冽如冰。
“景泰在汉东投基建、搞科研。你们这帮人在酒局上冷嘲热讽,觉得外资在这片土地上玩不转你们的官场潜规则。”
“那时候,你们觉得景泰这棵大树,你们高攀不起。”
她停顿了一下。
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现在,沙家班倒了,地方债务爆雷。”
“你们捧着一堆资不抵债的破铜烂铁,跑到景泰大厦门口来要饭。”
“还想用什么反贪局、纪委来威胁我?”
苏清影直起身子,下巴微微扬起。
这是一种上位者对底层蝼蚁绝对的藐视。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
“以前你们高攀不起。现在,你们连给景泰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景泰重组汉东,要的是优质资产。”
“不是来给你们这些毒瘤擦屁股的!”
她一挥手。
动作利落。
“楚河。清场。”
站在一旁的楚河,早就等这句话了。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一挥手。
身后的八个黑水安保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我认识赵东来局长!”
孙少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楚河根本不废话。
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攥住孙少的西装后领。
胳膊上肌肉猛地贲张。
直接把这个一百五六十斤的成年人单手提了起来。
孙少双脚悬空,手脚在半空中乱扑腾。
西装领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憋得他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扔出去。”
楚河冷冷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