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狗屁！”

陆飞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拖鞋在地毯上蹭掉了一只。

“他懂个屁的科技！”

“搞了三十年，就学会了怎么把主板塞进机箱里拧螺丝。”

“核心部件全靠进口，专利费交得比谁都勤快，还他妈好意思以民族之光自居。”

陆飞单腿蹦着，把拖鞋趿拉回脚上。

“买办就买办，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指着屏幕里的柳传，唾沫星子乱飞。

“他以为拿西方联盟当挡箭牌，就能卡死咱们的脖子。”

“那是他不知道，咱们这两年在地下室里捣鼓出了什么怪物。”

贺行简手指在膝盖上轻敲。

这是他的习惯。

每当有猎物入局，他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敲击。

一下，两下。

“进度怎么样了。”

陆飞猛地转身。

一把将手里的黑色U盘拍在玻璃茶几上。

动作太大，U盘滑出半米，撞在贺行简的水杯上。

发出一声脆响。

“完美。”

陆飞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嗓子里的颤音。

“完全自主开发的底层指令集架构，代号‘盘古’。”

“没有一行代码是抄的。绕开了他们所有的专利墙。”

“最底层的逻辑，全是用汉字编译的内核。”

陆飞越说越激动，双手在半空中比划。

“性能测试我们跑了三万次。”

“比史密斯他们现在卖给柳传的那套旧架构，综合算力高出百分之四十。”

“功耗还低了一半。”

“他们那套玩意儿，在‘盘古’面前，就是出土文物。”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陆飞沉重的喘息声。

贺行简停下敲击手指。

他拿起那个沾着陆飞汗水的塑料U盘。

很轻。

轻得像个空壳。

但里面装着的，是能把整个世界科技版图炸个底朝天的核弹。

“万亿研发资金，砸了三年。”

贺行简看着U盘。

声音冷硬，像是在念悼词。

“我要的，不是在他们的规矩里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