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用力一推。
沙瑞金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汉东能源破产!三百亿美元外汇被你调去托底,打了个水漂!”
“城投债违约,全省几十万人面临发不出工资的绝境!”
“港口瘫痪!几万个集装箱出不了海!”
陈书记指着窗外。
“你看看外面的汉东!”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大局,都拖下水给你陪葬!”
小主,
沙瑞金捂着撞疼的后背。
顺着门框,再次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眼角的血珠流下来,混着冷汗,滴在白衬衫上。
他彻底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
借着打贪的名义,收割资本,充盈省库。
可他惹错了人。
贺行简不仅没让他割肉。
反而掀了整个桌子,把沙瑞金连同汉东省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在资本的绝对力量面前。
他那点官场上的权谋,连个笑话都不如。
“陈书记……救救我……”
沙瑞金趴在地上。
双手死死抱住陈书记的裤腿。
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准备耍赖的赌徒。
“我去找贺行简!我去求他!”
“我给他磕头认错!只要他肯把资金拿回来……”
陈书记低头看着脚下像烂泥一样的封疆大吏。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开沙瑞金的手。
“晚了。”
陈书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下摆。
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冰。
“你现在去求他,人家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陈书记转过身。
走到休息室门口。
他背对着沙瑞金。
丢下最后一句话,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死在沙瑞金的棺材板上。
“特派调查组已经接管了省委大楼。”
“你手底下那些所谓的沙家班骨干,现在全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陈书记偏过头。
用余光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沙瑞金。
“沙瑞金。”
“停职反省。”
“现在,去给我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