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芯片一旦检测到断电拔插,或者未授权的外接设备读取。”
“内部电容会瞬间释放反向高压。”
陆飞走到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桌面。
“直接烧毁主板所有内存颗粒。”
“这帮官僚,真以为现在的工业软件是他们办公电脑里的扫雷游戏?”
“拔个插头就能重启?”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京州市。
阳光刺眼。
“锁死指令的秘钥生成器,我已经物理销毁了。现在的开锁指令,全凭贺董个人的加密指纹和动态口令。”
陆飞推了推黑框眼镜。
“告诉贺董,就算他们把中科院的专家请来,没有三个月,别想破解这套底层架构。”
……
下午五点。
远大厂一号车间。
闷热的车间里全是汗臭味。
三个从省高新软件园紧急调来的高级工程师。
正满头大汗地蹲在那台五轴加工中心旁边。
他们带来了几台厚重的军工级检测仪。
几根数据线连接在机床的检修接口上。
一个秃顶的工程师正疯狂敲击着笔记本键盘。
屏幕上全是报错的乱码。
“呲啦——”
机床内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电火花声。
紧接着。
连接在检修口上的数据线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不好!”
秃顶工程师惊呼一声,一把扯掉数据线。
但已经晚了。
那台刚刚还在亮红灯的液晶控制屏,瞬间黑屏。
无论再怎么按电源键,彻底没了反应。
内部的伺服电机发出一声闷响,卡死了。
王局长在一旁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修好没?到底能不能开!”
秃顶工程师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看着手里那根烧焦的数据线。
“王局长……这机床,报废了。”
工程师咽着口水,声音发飘。
“他们下了自毁防线。强行破解,触发了反向电流烧毁机制。”
“主板彻底烧穿了。连带两台伺服电机一起烧融了。”
王局长的腿肚子猛地抽筋。
他差点一屁股坐进地上的切削液废液槽里。
这台五轴加工中心,一台造价就是六百万。
还没等他缓过神。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沙瑞金秘书办公室的专线号码。
王局长手抖得接不起电话。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双手捧着手机,按了接听。
“王局长!你们那边机器转起来没有!”
冯大秘焦急的声音顺着听筒砸过来。
“沙书记还在会议室等着回话!工人还在省府门口闹!”
王局长看着那台冒出黑烟的机床。
看着满车间亮起的红色报错灯。
他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半个字都咽不下去。
“冯、冯大秘……”
王局长带着哭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
“您转告沙书记……”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没有景泰的秘钥,连一颗螺丝钉都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