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在汉东省属各大银行,以及外资行网点的所有过桥账户。”
“资金权属,全部归属开曼群岛主权信托基金。”
唐律一字一顿,咬字异常清晰。
“所有资产,受国际金融公约第八条保护。”
“任何未经国际法庭仲裁程序的强制冻结、划拨、锁死。”
他视线扫过那些外国记者的脸。
“都将被视作对国际契约精神的公然挑衅。”
“我们将直接定性为恶意没收。”
身后的两名白人律师走下台阶。
他们拉开手里的文件箱。
把一叠提前复印好的英文版法务通告,挨个发给前排的记者。
一个路透社的外国记者看着手里的文件。
眼睛瞪得像铜铃。
“荒谬!”
他用蹩脚的中文大喊了一句。
“没有任何司法程序就想锁死离岸账户?这完全不符合国际法!”
闪光灯闪得更欢了。
这等于把汉东地方政府见不得光的行政手段,彻底曝光在了全球媒体的镜头下。
大堂经理急得直冒虚汗。
衬衫咯吱窝底下湿了一大片。
他抓着对讲机,躲在柱子后面疯狂呼叫。
“行长!孙行长!楼下拦不住了!”
“景泰的人在开新闻发布会!连外媒都来了!”
十八楼的行长办公室里。
孙行长坐在老板椅上。
电脑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楼大厅的实时监控画面。
听到对讲机里大堂经理带着哭腔的喊声。
孙行长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了下去。
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
这事彻底捅破天了。
一楼大厅。
唐律把那份蓝色的文件重新装回公文包里。
按紧金属搭扣。
他理了理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周围的记者还想往前挤,抛出更多的问题。
唐律抬起右手。
挡住了那些快怼到脸上的麦克风。
他对着十几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镜头。
缓缓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
闪光灯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密集的顶峰。
“我们贺董说了,欢迎任何形式的违规操作。”
唐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片。
在安静了一瞬的银行大厅里,砸得铿锵作响。
“但谁敢违规操作。”
“谁敢敲下那个回车键。”
唐律看着镜头,眼神冰冷刺骨。
“汉东政府每天将面临十亿人民币的天价违约金。”
“全球实时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