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灰色的屏障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色块剥落,就像是显卡烧坏了的前兆。
原本五彩斑斓的世界,正在飞快地褪色,变成了只有黑白灰线条构成的简笔画。
【警告!宿主“存在性”严重透支!】
【因大规模共享抗性,宿主人性流失加速900%!】
【视觉识别模块……崩溃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像是在给我宣读病危通知书。
视野中央,所有的东西都在崩解成无意义的数据流。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黑白噪点中,只有一团模糊的红色光影还勉强维持着形状。
那是……谁来着?
哦,对了,是那朵花。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我的右脸颊。
那种触感很奇怪,我知道那里有东西,但我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力度,甚至连皮肤接触的粗糙感都没有。
就像是隔着厚厚的太空服,有人在敲打我的头盔。
我有些迟钝地低下头,那一堆乱码一样的视觉信号里,那团红色的光影似乎正在颤抖。
白海棠醒了。
她正看着我。
在她的视角里,我现在大概很惨吧?
浑身挂满了破破烂烂的甲胄,右半边身子像是个被撕坏的塑料袋,透明且空洞,里面连根骨头都看不见,只有运转过载的符文在疯狂闪烁。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