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心脏里,可是浓缩了魔教教主的崩溃、名门正派的羞耻、还有 countless 孤魂野鬼的怨气。
论“负能量”,这玩意儿比核废料还纯。
“这……”
那无面判官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它的逻辑核心似乎卡壳了,那张空白的大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名为“死机”的尴尬。
青铜天平剧烈震颤,指针疯狂乱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滴——错误。检测到不可解析的极度污浊源。”
那个宏大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紧接着,一股凛冽的杀机锁定了我的脑门。
“判定结果:不可回收的重度垃圾。执行方案:抹除。”
无面判官手中的铁尺缓缓抬起,周围的重力场瞬间又加重了一倍,要把我直接压成一张真正的纸片。
玩脱了。这家伙是个死脑筋,根本不懂什么叫变通。
我正准备祭出最后的保命底牌跟这大块头拼了,一道满是裂纹的白色身影突然冲了出去。
“白海棠!你干什么?!”
我瞳孔骤缩。
只见白海棠顶着那恐怖的重力压制,一步跨到了那天平前。
她没有攻击判官,而是伸出那只已经快要碎裂成渣的右手,狠狠地按在了那个高高翘起、空无一物的“功德”托盘上。
“既然它要平衡……”
白海棠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她原本清冷的眼眸里,竟然燃烧起了一团我从未见过的炽热火焰。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妖气,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疯狂的东西。
“那我就给它加点‘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