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那添乱了,这种高端局不是你能掺和的。”
我脚尖一点,意念瞬间沟通了地面的纸张纤维。
“折叠!”
轰隆一声,白海棠脚下的地面突然像一本合上的书一样猛地对折。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我强行塞进了空间的“夹层”里——就像是把一张书签塞进了书页之间。
虽然挤了点,但那里是目前唯一不会被剪到的二维安全区。
“李阙!你……”她的声音随着纸张的合拢戛然而止。
搞定了一个累赘,我终于能放开手脚了。
夜瑝·烬似乎对我这种藏东西的小把戏很不屑,他举起剪刀,这一次,那漆黑的刀尖直接锁定了我。
“把你也剪了,这世界就安静了。”
他俯冲而来,巨大的剪刀带着割裂万物的威压,还没到眼前,我的皮肤就已经感觉到了即将被一分为二的刺痛。
硬抗?我脑子瓦特了才拿纸去硬抗剪刀。
就在那刃口即将闭合的瞬间,我解除了维持人形的灵力,身体瞬间“塌陷”,化作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白色纸人。
我不退反进,迎着那锋利的刃口冲了上去。
只要是剪刀,就有轴。只要有轴,就有缝隙!
我这张纸人并没有选择去挡刀刃,而是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了他剪刀两片利刃交错的那个支点上。
“想用身体卡住我的刀?愚蠢。”夜瑝·烬冷笑,手上猛地加力。
“谁说我要卡住它?我只是给它加点润滑油!”
我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库存里那些最恶心、最粘腻的负面情绪——那是之前从某个贪官魂魄里榨出来的“油滑与推诿”。
这种情绪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它有一个特性:滑。
极其的滑。
原本精准闭合的剪刀,因为支点处突然多了一层这种概念性的“油膜”,在闭合的瞬间,两片刀刃发生了极其微小的错位。
滋——!
这微小的错位引发了巨大的逻辑偏差。
剪刀没有剪到我,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刃口打滑,咔嚓一下歪到了旁边,狠狠地剪在了夜瑝·烬握着剪刀的左臂上。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黑色绷带,瞬间被他自己的武器剪断了一截。
一股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罪力”从断口处喷涌而出。